人民日报评论员随笔:用“流行味”唱出“中国风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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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1-19

但这并不意味着徐悲鸿排斥其他艺术门类。事实上,徐悲鸿也早有预言,他曾说:“写实主义,足以治疗空洞浮乏之病,今已渐渐稳定。此风再延长二十年,则新艺术基础乃固。尔时将有各派挺起,大放灿烂之花。”

  潜水艇潜下水前,王保斌用对讲机跟上面的工人沟通。水面一艘负责保障的竹排上站着王保斌的一名工程师伙伴,这名工程师负责用对讲机指挥潜入水下的王保斌更准确地操纵潜艇。每次王保斌驾驶着潜水艇下潜试验,上面的工人都要时刻紧盯着水面的动静。对于大家最为关心的这艘潜水艇的安全问题,王保斌说这也是自己在设计时最为看重的部分,他考虑得最多的就是潜水艇的密封性和安全上浮模式。“潜下去容易,最怕的就是潜了下去上不来。

  12年来,他们自办书屋、搞展出,风里来雨里去,从未间断。1996年的一天,范秀莲夫妇从报纸上看到无臂大学生姚伟“身无双飞翼,心有凌云志”的事迹报道后,深受感动。

  这场万众瞩目的展览按照经济、民生、文化、生态、国防、外交、政治等领域划分成十个展区,通过一系列富有时代感的照片影像、准确全面的数据文字和充分调动观众参与感的交互体验,对十八大以来党和国家取得的成果进行了系统梳理。展览从一系列精彩纷呈、成绩斐然的大工程、到关乎人民衣食住行点点滴滴的细微改变,全方位展示了国家发生的变革和取得的成就,充分诠释了伟大二字,让我们更充分、更深切地感受到生活的美好,共享发展的成果。

  清代道光末年,笔庄曾为朝廷贡笔。胡魁章名笔所用的东北“元尾”,即东北的黄鼠狼尾,是狼毫笔的最佳原料。好的“元尾”,墩在桌上后,狼毫根根炸起,细看起来毫端锋颖尖利。  至今,胡魁章笔庄仍沿袭古法制笔技艺,传承未断。古法制笔,一支毛笔的形成要通过“水盆”“干桌”等40多道工序。

    3月12日,十二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第三次全体会议。最高人民法院院长周强作最高人民法院工作报告。

  沈阳全力打造国际化营商环境,大连对标先进地区深化商事制度改革,丹东和锦州大力推进开发区管理体制改革,营口率先完成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改革试点……改革不断巩固扩大了竞争优势。  释放发展新动能  短短两年,中德(沈阳)高端装备制造产业园从无到有,目前已吸引包括宝马研发中心、瑞士服务机器人等171个项目前来落户。  中德产业园管委会常务副主任郭忠孝说:“园区按照‘小政府、大社会、小机构、大服务’的方向,创建管委会+开发公司的管理新模式,吸引不少跨国公司前来投资。”  2017年,全省新登记市场主体达万户,平均每天新增1722户。

    ()  左俊此前担任安徽省财政厅党组成员、副厅长。(本网记者)  左俊简历  左俊,男,汉族,1964年出生,安徽颍上人,中共党员,1983年参加工作,经济学硕士。  2004年11月-2005年9月,担任省政府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局长(2003年3月-2005年3月,挂任淮南市人民政府市长助理、党组成员);  2005年9月-2007年6月,担任省财政厅副巡视员、省非税局局长;  2007年6月,担任安徽省财政厅党组成员、副厅长。

  一边探索全新的风格,一边播撒传统的种子,当心中的种子生根发芽,受众就会自觉地由此及彼、由浅入深    一段时间以来,词曲都带有浓厚中国韵味的“古风音乐”渐渐走红。

“香叶嫩芽,竹炉沸翠汤,此夜更漏犹长”,唱出了茶叶的芬芳清爽;“着笔众生相,诸色琳琅,水袖纷扬,进退自循章”,道尽京剧的程式与行当……当雅致的文字被谱成唯美的歌曲,诗词歌赋的意象,文人墨客的掌故,以全新的方式呈现在人们耳边。

人们发现:古风音乐给传统带来一种新的“打开方式”。   虽说是古风,却处处有新意。 从十几年前贴吧的古风填词、游戏论坛的配乐翻唱,古风音乐在产生初期就有着网络的色彩。

自发创作的歌曲层出不穷,专职、兼职的“古风圈大神”不断涌现,印证着开放的音乐创作从不缺乏灵感。

纵览这股潮流,无论是音频直播,还是网络大赛,音乐的呈现方式始终紧跟潮流;无论是众筹专辑,还是网络付费,新生业态助推“古风”刮得更远。

而95后甚至00后的“新人”,也顺理成章地变为古风音乐的主要受众。   从线上走到线下,从虚拟世界中的ID变成现实生活里的“大咖”,古风音乐诞生之初应声寥寥,如今因何吸引无数“粉丝”?这背后,除了网络平台推波助澜、热门影视剧带动热点,优质歌曲本身才是主因。 传统文化的宝藏取之不尽,诗词、戏曲、建筑无不可入词;而《论语》的人伦日用,《山海经》的神奇诡谲,在现代语言的刻画下,艰涩的文字变得可触可感,“过时”的岁月重新应时当令。 在内容为王的时代,提高文化产品的供给质量,小众爱好也可大众化。

  事实上,除了古风音乐,宽衣博带的古风服饰,裙袂飘飘的古风舞蹈,野菜浊酒的古风饮食,甚至弹琴对弈的古风生活,都获得了不少拥趸。

或是对快节奏生活疲惫厌倦,或是被古典之美深深折服,选择古风,也是对华夏文明的归属与认同。

年轻人钟爱的文化产品,绝非都是舶来品,绝非只有叛逆,古风音乐作为传统与现代的奇妙契合,恰恰证明了年轻人的文化创造力。

  但“古风”作为一个包罗万象的集合,内涵也需要甄别。 先秦诸子是古,魏晋风骨是古,宣德红釉成化斗彩是古,八大山人桐城古文也是古,到底哪一阶段应该蔚然成“风”?其实,古风不同于古史。 后者讲究准确,前者但求神似。 古风音乐的文辞,无论是大历史的宏阔,还是小人物的悲欢,往往出于现代人对古代的想象与建构。 所以,有的作品脱离了具体的历史语境,夹杂了神怪小说、玄幻游戏,甚至无病呻吟的爱情故事、堆砌辞藻的“大杂烩”时有出现。 换句话说,“古风”走红,鱼目混珠的作品也就有了可乘之机,尤须受众提高鉴别力。   在琵琶古筝中加入键盘贝司,点缀几句西皮二黄后仍以流行通俗唱法为主,归根结底,古风音乐虽有古意,却是流行文化的产物。 在传承的路上,相比国宝因明星演绎广为人知,文物因文创产品重焕光芒,文学艺术类非遗的古今联手、新旧转换更显不易。

面对又想让人看,又怕变了味的传承困境,京剧恢复“骨子老戏”、博物馆复原编钟音乐是“复古如古”“修旧如旧”,古风音乐则是“古为今用”“貌古神新”。 两种模式,实际上是两种选择:是挖掘鲜为人知的旧作,还是用全新的叙事重塑往昔?  答案并不是非此即彼。 古风音乐的思路值得我们借鉴:一边探索全新的风格,一边播撒传统的种子。

当心中的种子生根发芽,对传统萌发兴趣,他们会自觉地由此及彼、由浅入深,听完时尚的“古风”,自然会聆听古乐、古曲的本真。